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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拉邦,人间天堂

三月 10th, 2019  |  澳门皇家赌场

  喀拉拉邦(Kerala)位于印度西南海岸,与斯里兰卡隔海相望。“喀拉拉”本身就是“椰子之乡”的意思,大片的椰子林在这里是很常见的风景,也是主要经济来源。喀拉拉邦是一块绿色的神奇土地,盛产咖啡、橡胶、槟榔等热带作物。人们航海到喀拉拉邦寻找香料、檀香木和象牙至少已有2000年的历史。
 

印度在中国人眼里曾经是遥远而神秘的天竺,是《西游记》里说的一方生长着“黄金为根、白银为身、琉璃为枝、水晶为梢、琥珀为叶、美玉为华、玛瑙为果”的宝树,“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的西天乐土。

喀拉拉之旅:基层民主实践的民族志

  由于西边是阿拉伯海,东边是高达500-2700米的西高止山脉,又有40多条河流纵横其间,使喀拉拉邦有了独一无二的地理特征,从而成为亚洲最受欢迎的旅游目的地之一。四季如春的气候、满布平缓海滩的绵长海岸、风平浪静碧绿如翡翠的广阔水域、青葱的山岗、壮观的瀑布、随处可见的种植园和稻田、奇异的野生动物、印度草医的健康节、各种迷人的艺术形式、历史上和文化上的多个纪念地以及异国风光的大餐……所有这一切都给来访者以独一无二的体验。不仅如此,所有这些迷人的旅游胜地之间相距都不过2小时车程。无怪乎《国家地理》旅游杂志将喀拉拉邦评选为“十大旅游天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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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黎论文序)

  和它的自然地理一样,喀拉拉邦也以它的人文地理景观而自豪。喀拉拉邦是印度在文化上最富有活力的邦之一,这里有许多富有特色的集市和节庆,分别在印度庙宇、穆斯林清真寺和基督教教堂举办。喀拉拉邦当地最著名的卡塔卡利舞热烈奔放,舞者身着绚丽夺目的传统舞蹈服装,伴着印度特有的音乐风格翩翩起舞,美不胜收。当然我们熟悉的大象舞在喀拉拉邦也绝不会少。 

但是近代以来,印度却离我们想象中的乐土有了越来越大的差距。尽管近年来印度的软件产业遥遥领先于某些发达国家名列世界第二,但是毕竟这里有广大贫苦的农村,印度女性61%以上是文盲,我们对印度的印象仅止于头戴面纱,眉心点着红痣的妇女和缠着红头巾,骑在大象身上的印度男人。不过如果你去了印度喀拉拉邦,你就会见识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印度,一片似乎真正是我们现象中的人间乐土。

郭于华

  喀拉拉邦不朽的建筑遗址清晰地表明,这儿曾是一个文化与宗教熔炉。位于Kodungallur的一个印度女神Kali的古神庙颇为著名,而且邦内最古老的教堂、犹太会堂和清真寺也都在该区域。Pattanam北部10公里处坐落着Cheraman
Juma清真寺,据说是穆罕穆德先知时代的产物。根据传说,当地国王Cheraman
Perumal是印度最早皈依伊斯兰教的人,他派遣Malik Ibn
Deenar建设了该清真寺。基督徒们则相信,基督十二门徒之一的多马在公元52年登陆附近的Azhikode,在海岸边建立了印度第一个教堂。

实“喀拉拉”本身就是“椰子之乡”的意思,大片的椰子林在这里是很常见的风景,也是主要经济来源。一个人带上旅行箱走在印度喀拉拉邦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到椰树的身影!

摆在面前的《社群、组织与大众民主——印度喀拉拉邦社会政治的民族志》一书,篇幅不算厚重内容却关涉重大的学术与社会问题。大约半年前我曾经参与了这部博士学位论文的答辩,再次阅读依然引发许多思考和联想。

  马拉巴地区的菜肴久负盛名,被誉为烹饪的奇迹。Sadhya是一种要放在香蕉叶上享用的典型的喀拉拉豪华宴席,这种宴席有米饭和14种以上的蔬菜菜式,如Sambar、Rasam、Olan、Kaalan、Pachadi、Kichadi、Aviyal等等,还有腌制的脆Pappadam和香蕉片放在上面,最后以牛奶制的甜食Payasam作为饭后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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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引人入胜的作品,首先在于其中有吸引人们思考、让人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作者在开篇就指出:喀拉拉的人均国民收入低于印度其他地区、没有工业化,却在社会发展方面尤其是健康和教育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就,这具体表现为:喀拉拉是印度“第一个全民识字的邦,第一个进行土改的邦,人均预期寿命最高的邦,出生率最低的邦,婴儿死亡率最低的邦,唯一一个村村都有医院设施的邦,通信设施覆盖率最高的邦”。如果这些“第一”和“最”都是确实的,那么人们当然想知道为什么。如果说一些研究喀拉拉邦政治社会的学者主要从民主政体、公民社会和政党政治来回答这些问题,吴晓黎的这部作品则试图以喀拉拉邦的一个村庄——耐乡为个案,通过对多元、复杂的宗教信仰、种姓、族群如何在民主宪政框架下经过互动形成公民社会与现代政治理念过程的讨论,从而给出回答的。她向读者展示,正是经由复杂多元却又得到大众认同的朴素的宗教伦理、经由世俗的普遍主义文化和政治认同,当地的地域-文化共同体得以整合。特别是公民社会的构成和广泛参与的民主政治通过民意表达和各种中介机制协调了社会矛盾,保持了社会的动态平衡与发展。对上述问题的讨论不仅要回答一个高度分化的、有着错综复杂矛盾的社会如何整合的问题,也同时涉及到如何理解“发展”的问题——喀拉拉的个案至少告诉人们,高经济增长率、高GDP、高人均收入与高消费并不一定意味着发展,更不一定能够持续地发展;而社会方面的进步,特别是健康和教育领域的成就——食品和营养安全保障,比较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比较均衡的男女性别比,生育率的自然下降,较小的城乡差别,更长的学习时间和更广泛的阅读习惯,更畅通的民意表达和更广泛的政治参与,等等更为人性化的改善,才是“发展”的真正要义。

在这里你可以欣赏全印度最美丽的柯沃兰海滩风情,或者在宁静的内陆河里泛舟,欣赏河道两边遮天蔽日的棕榈树林,感受纯粹的热带风情。喀拉拉邦当地传统的文化、宗教、习俗也别具一格,最著名的卡塔卡利舞热烈奔放,舞者身着绚丽夺目的传统舞蹈服装,伴着印度特有的音乐风格翩翩起舞,美不胜收。当然我们熟悉而且期待的大象舞在喀拉拉邦也绝不会少。

这本书的另一种吸引力在于它不仅是一本政治民族志,而且是由中国人类学者在田野工作基础上写作的海外民族志。在许多中国人的印象中,印度是一个古老、神秘、充满东方色彩的国度,人们可以从文学、影视、媒体等渠道看到这个异国邻邦的一些画面、色彩,但是其内在的社会结构,特别是其社会构成和运作的逻辑以及这些逻辑如何影响着其民众的生活世界,外人却无从感知。对于他者世界和异文化的好奇自人类学诞生以来就是探究其详的动力,它支撑并推动着人类学发展的百年历史。这部以印度喀拉拉邦为研究对象的民族志当然体现着这种社会人类学的精神内涵,而对于中国的社会(文化)人类学而言,它更有其深刻的学术价值和社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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